石达开藏宝之谜

石达开藏宝之谜

中文名: 石达开
别 名: 亚达、石敢当
国 籍:中国
民 族: 汉
出生地 :广西贵港市港北区奇石乡达开村
出生日期: 1831年(辛卯年)3月
逝世日期 :1863年(癸亥年)6月27日
职 业:军事家、政治家、武学家
信 仰: 拜上帝教
主要成就: 地方政绩:安庆易制、经略江西 、对湘军:湖口大捷,樟树镇大捷 、对楚勇(江忠源):攻克庐州 、对绿营;水陆洲大捷,破江南大营
代表作品: 翼王石达开告涪州城内四民训谕、驻军大定与苗胞欢聚即席赋诗 封 号: 圣神电通军主将翼王
擅长武术 :享有“北腿之杰”美名的戳脚拳

简介

石达开是太平天国时期著名将领,带领太平军东征西战,一时间风头无两。战争失败后,石达开被清军逼到走投无路,后来太平军覆灭于大渡河前夕,把军中大量金银财宝埋藏于某隐秘处,石达开也被处死。石达开死后,他生前藏宝的传闻渐渐在民间不胫而走,而且还有一张疑似石达开留下的藏宝图在民间流传,但是多年来人们到底有没有破解石达开藏宝谜团呢。下面探秘志小编就带大家来看看石达开藏宝之谜介绍以及石达开藏宝传说。
关于石达开藏宝的传说
石达开,广西贵县人。太平天国首封之五王之一,为翼王。石达开早年在家务农,1851年拜上帝会于金田起兵后,任左军主将。同年12月,在永安被封为翼王。1856年“天京事变”后,石达开在天京奉洪秀全命辅政。后因洪氏兄弟揽权,于1857年潜逃出走到安庆。1863年5月,石达开的太平军到达大渡河边。当地土司千户王应元拆桥防御,太平军进退无路。6月13日,石达开向清军请降以救全军,于6月25日在成都被凌迟处死。
石达开生于1830年,广西贵县客家人,他自幼好学,少年时就有侠士风范。
石达开19岁统帅兵马,20岁封王。太平天国在运动后期祸起萧墙而内乱不息,北王韦昌辉屠杀了领兵在外且战功赫赫的翼王石达开的家人。
1856年夏,洪秀全因对杨秀清“逼天王亲到东王府封其万岁”不满,密令北王韦昌辉回天京调解。
然而韦昌辉同杨秀清素有积怨,他在率军回到天京后就杀死了杨秀清及其家属部众两万多人,韦昌辉的这一举动使得天京人心不稳。
石达开见此情景,急忙赶回天京,想要调停事端,然而已经杀红了眼的韦昌辉并没有接受石达开的调停,只能孤身逃离天京。
韦昌辉知道了石达开在其部众的帮助下逃出了天京,愤怒之下杀死了石达开的家人和部众两万多人。
石达开听到这一消息,从江西前线集结亲兵几万人,返回天京想杀死韦昌辉为其家人和部众报仇。
因为事情越闹越大,对太平军极为不利,洪秀全不得不杀掉韦昌辉来平息这场内讧。
而杀了韦昌辉,却也因此开罪于洪秀全,遭到了洪秀全的猜疑与忌恨,最后石达开被迫率领本部军马十多万人出走,太平军从此分裂;
面对缺草少粮、兵疲马困、又被湘军四处围堵的情况,石达开无奈,只能带领军队退守到长蛇岭,转战四川,想避开湘军的主锋。然而,即使他采取这些做法,仍无法阻止被湘军大败的结局。
最终在大渡河畔,石达开部陷入清军的重重包围,渐渐进入死角,终于停步在大渡河畔。
前有大渡河天堑,后有追兵,进退失措,石达开陷入绝境。赴清营谈判,在成都遇害,年仅32岁。从此,大渡河也成了太平军与石达开的悲剧之地,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相当悲惨的一页。
虽然石达开被凌迟处死有相关记载,但民间还是有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较为详细。说石达开并没有被清军围困住,而是突围出来了,之后他也没有回归太平军中,而是带着余部和大量的金银珠宝逃进了贵州与广西交界的丛山中,并在那里修筑了一座山寨,藏兵驻军以待东山再起。然而没过几年天京被清军攻破,洪秀全病逝,太平天国彻底失败。石达开也失去了再次出山抗敌的雄心。另一种说法则较为简单,说当时投降的是与石达开长得极为相似的他的养子,他本人则在清军围剿当时就带着几个心腹化装逃走了。据说,还有人曾在四川见过隐居的石达开。无论哪种说法,石达开留有宝藏应该是真的,那么,石达开宝藏藏在哪儿呢?这一疑问又牵出了国民党四川省主席刘湘派兵挖石达开宝藏一事。
石达开安顺场藏宝之说
长期以来,人们就流传着大渡河畔有翼王窖藏的故事。传闻石达开的宝藏在民国时期就已经被人挖出来过。当时有一个名叫刘湘的民国长官,他听了石达开藏宝的消息后一想。石达开作为宁靖天堂的重要将领,肯定会有大笔金银财宝来支持他的军事行动,可是最终他被清军围困于大渡河,无论当时他是想突围照样等待被擒,对于他所拥有的金银财宝,他肯定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的。
而且传闻说清军清剿石达开所部时,并没有收成大笔金银,所以刘湘认为,石达开应该是将这笔财宝埋藏了起来。至于石达开埋宝的地点,刘湘认为应该就在四川省石棉县境内紫打地(即信安顺场)高升店后山坡下。因为据说石达开及所部就是在此处被清军俘获的,那里地势险峻,是一个藏宝的好地方。
据说在1937年,刘湘秘密调遣了1000多名工兵前往紫打地(安顺场)挖掘石达开宝藏,工兵们凿开山壁后,发清楚明了三个以三合土封固砌着石条的洞穴门。
因为洞穴十分稳固,刘湘吩咐消磨的工兵只挖开了前两个有着鎏金铜器、金抹额、银带扣、吊刀、玉额花、袖箭筒、护手、木刻等少量残缺物件的洞穴。
正当“调查队”准备挖掘第三处洞穴时,风声传到了蒋介石的耳朵里,蒋立即下令停止挖掘,由国民党行政院及故宫古物保管委员会共同电令四川省政府:“禁止地方机关借任何名义擅自开采森林矿产及毁凿古迹文物。”因此,刘湘只好先放弃挖掘。刘湘本来想等工作镇静下来后持续挖掘,可是之后不久他便被蒋介石派去抗日了,挖宝的事也就这样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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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并没有组织专人挖掘石达开宝藏,不过民间倒是有不少人前往安顺场寻宝,可是他们囿于技术和资金的缺乏,如同戴笠一样,也一无所获。
但在大渡河岸边的安顺村,当地老百姓这样讲石达开的传说:“当年石达开率三万大军走到大渡河的时候,有个爱妃生了儿子,石达开犒赏三军用了三天时间。结果三天过后,大渡河涨水了,军队无法渡河。这个时候清军又分别从前后对石达开军队实行追堵,看见了吗?当时他们住在村后的营盘山上,而山上只有几户人家,根本没多少粮食供给军队。”“石达开随军带了很多金银财宝,我们的祖辈说,这些金银财宝被装到7个大棺材里,一个连的军队负责埋藏,结束出来的时候,10个人的小分队守在出口处把这一个连的人全部杀死了。然后,这10个人的小分队回去吃完饭后全部死去,而做饭的炊事员后来也被一支毒箭射死。所以宝藏究竟埋在哪里根本没人知道。”
安顺场的洞穴里是否藏有石达开宝藏呢?对此,在当地地貌还没有改变时,民国时期的研究人员曾赴现场进行过考察,考察的结果却是认为以那三个洞穴的修筑程度来看,不像是被清军围困的石达开仓促修建的。然而刘湘又从前两个洞穴中发现了一些残缺的物件,如果这些物件不是石达开埋藏的宝藏,那么它们又是谁放在里面的呢?石达开的宝藏又藏在哪儿呢?迷雾不仅笼罩了石达开宝藏,也笼罩了安顺场洞窟。
石达开棺材藏宝之说
据一位老者说,石达开被围困后,他的妻妾在一天夜里同时自杀,石达开命人设法买了六口棺材,说是用来装敛妻妾的尸体。但是,后来有人在江中见大了石达开妻妾的尸体,看来棺材并为装殓他的妻妾,而是用作了其它用途,什么用途呢?在当时的情形下,当然是保存最宝贵的东西金银财宝。据说这些棺材被秘密窖藏在高升店的后山坡下,并留下一纸上文所说的藏宝图。后来这张藏宝图被一位姓赖的老人所得,子子孙孙传了下来。后来被刘湘得知,于是便发生了开头刘湘挖宝那一幕。
据说1942年,蒋介石在陪都重庆也曾密令军统头子戴笠带人继续挖掘石达开藏宝窖。但因山洪爆发,泥石流已将当地地貌改变,已无从下手,最后不了了之。
石达开山王坪藏宝之说
除了安顺场,传闻另一个地方也有石达开埋下去的宝藏。近年来,有传闻说石达开的宝藏在重庆市南充县山王坪,说的有理有据,说宝藏以太平山为标记。太平山并不是山,而是石达开在藏宝后命部下在藏宝地旁边的悬崖壁上凿出的三个大字。至今,山王坪的老百姓中间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只要找到了太平山,便能找到石达开的藏宝洞。
为什么说藏宝地在山王坪呢?这就要从石达开的爱妃墓说起。这个爱妃原是石达开的贴身卫士,武艺超群,几次遇险舍身救主,深受宠信,后被封为妃,随翼王鞍前马后,转战南北。咸丰十一年(1861年)夏,石达开率军人川,攻到了一个镇子外,知县闻讯后,慌忙命令士兵团练集结,号称万人。可惜知县和临时被拉去练兵的人都不熟悉军事,所以士兵防备松懈,军纪涣散。
当时妃子主动请缨,带领数十个手下,化装成走江湖的卖艺人,在赶集的日子里混入进城的人流中。她走街串巷,探得虚实,便示意随从,准备突袭。妃子一拳将巡街清兵打倒在地,拖至无人处,脱其衣帽穿戴在自己身上,她假称探得太平军攻入镇里的消息,被准许入清营报告。知县正与下属夸夸其谈,说贼军不敢前来送死,闻报还装模做样地厉声责问:贼人在哪里?妃子马上答道:我就是!急冲上前,一剑封喉,将总兵刺死。
镇外太平军的大队人马也在此时汹涌杀人,清军虽然号称万人,但是未及正式交锋便惊慌逃窜、自相践踏,不少人逃向城外。妃子率先追赶到县城墙外,不幸被城上大炮击中,鲜血染红了黄披风。主将落马,太平军已无意攻城,还未将妃子掩埋,不想城内趁势主动出击,太平军奋勇又起,将出城的清兵全部歼灭。
不久之后,石达开亲率十余万大军又兵临城下,屯兵于城北门外的山上,声势浩大。要拿下眼前小小的县城,简直易如反掌。可是翼王却一直按兵不动,令人费解。原来爱妃某日夜里托梦于石达开,诉说别后之思:兵荒马乱,孤魂遍野。天意于我,现在城南郊外,尸骨未寒,望其收尸择安谧之处葬身。还劝翼王:毋再攻城,让这方百姓安居乐业。望王爷保重,臣妾告退。
石达开天明起身,传令部下去南城外遍寻上次战死将士的遗骸,挖出另行厚葬。城外百姓因太平军对他们秋毫无犯,主动指引部将找到了妃子的尸体。石达开悲痛万分,准备找个隐秘的地方将爱妃埋葬起来。
经过周密地考察,石达开最终选择的地方在铁厂坪东北面,铁厂坪位于山王坪东南部的中心地带,是山王坪的一个独立的高山平地。该平坝的东、西、北三面都被山地环抱,西面为一向下的陡坡,四周都被浓密的原始森林所覆盖,唯独这块平坝上未长树木而是一片草地,且地形结构极为奇特,形状极似一把太师椅:弧形椅背由整块龙骨石组成,椅座平坦,修建一个简单的墓穴不成问题。太师椅近处是一片怪石和奇花异草组成的秀美景色。石达开见此景立即决定将爱妃秘葬于此。为了不被清兵发现后掘墓,在爱妃墓前仅立一无字碑。
石达开不仅考察了这块墓地,还到墓地正对的一个小山丘看过,站在那个小山丘上,仔细看去会发现正面的大山形似一半卧半坐的大佛,还有一头石狮站立在山丘边上;继续向山顶望去,发现山顶巨石居然貌似一匹双峰骆驼,好像正要出发,已经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从侧面看,石骆驼的侧影又与一头大象极为相似。
事实上,在看到墓地和山丘的奇异之处时,石达开心中就已定下了埋藏宝藏的地点,就是这个小山丘下。但是为什么石达开偏偏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呢?原来,石达开对风水学说极为相信,还有点心得。
按照风水学说来看墓地的话,太师椅是当时达官贵人们常用的座椅,将爱妃葬于太师椅上与其身份极为相称;坚硬的龙骨石形成的椅背表示坚强后盾;正前方的广阔视野象征有广阔天地;近前方的秀美景色意指锦绣前程;远处的大山隐喻江山在望,大佛更是隐喻菩萨保佑。
并且在他看来,山丘上的雄狮象征他即将带领出山的队伍为雄壮之师;骆驼代表不畏艰险,吃苦耐劳;大象是力量的象征。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平安和吉祥,将爱妃葬于此地便占有了这片风水宝地;再将宝藏埋在山丘下,更是巧妙地将这两个地点的吉祥占尽了,必会前程无忧。
然而智者千虑,终有一失,石达开忽略了一个重大环节,就是在爱妃墓前有一道高约五、六米的石坎。按照风水学说的说法,这道坎将前方那大片的风水隔断了,要想得到这片风水必先设法跨越此坎。遗憾的是,石达开终于没能跨越这个坎,最后兵败金沙江,全军覆没。
言归正传,石达开带领士兵将宝藏埋藏完毕后,为了今后能辨认出藏宝地点,令人在石狮旁边的悬崖壁上深深地凿出太平山三个大字。目前传闻中的太平山已经现身,附近也有石砌的痕迹,可以看出是人工的,只是传说中的财宝一直没有踪影。山王坪真的是石达开的藏宝之处吗?
石达开在乌江流域和大娄山脉一带活动,已经被历史学家证实。而“太平山”和“爱妃墓”等地因为是石达开攻下涪州(今重庆涪陵)后西进綦江的必经之路,所以他在那里埋藏宝藏的可能性极大,不过因为宝藏至今没现世,所以它的具体归属就成了悬念,这也使得石达开藏宝之谜成为与拿破仑藏宝之谜、赤城山埋金之谜、山下奉文藏宝之谜、纳粹藏宝之谜并列的中外军事史上五大藏宝之谜之一。
根据石达开藏宝之谜的传说记载来看,刘湘的推断应该是符合常理的,但是在安顺场没有发现宝藏,至于山王坪,仅发现了太平山和爱妃墓,宝藏依旧不见踪影。至今,人们甚至不知道面水靠山,宝藏其间指的什么地方,有什么含义。

个人资料

石达开(1831年3月—1863年6月27日),小名亚达,绰号石敢当,广西贵县(今贵港)客家人,太平天国主要将领之一,中国近代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革命家、战略家,武学家,诗人,书法家,爱国将领,民族英雄。
1851年12月,太平天国在永安建制,石达开晋封“翼王五千岁”。
1857年,封“左军主将翼王”,天京事变曾封为“圣神电通军主将翼王”,军民尊为“义王”(本人谦辞不受)。
石达开是太平天国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十六岁受访出山,十九岁统帅千军万马,二十岁获封翼王,三十二岁英勇就义于成都。一生轰轰烈烈,体恤百姓民生,生平事迹为后世所传颂,被认为是“中国历代农民起义中最完美的形象”。

人物生平

成长背景
清道光十一年(1831),石达开出生在贵县北山里一个比较富裕农民的家庭里。他的始祖原居广东省和平县,到了他的高曾祖石永旺(石永旺有胞兄石永兴、石永发,为石家十二世)便落籍桂平县白沙。后来石永旺的儿子石风椭(石达开曾祖父,有三个胞兄,为石家十三世)又从佳平迁居贵县北山里。凤佑生三子,曰润才、润贵、润禄。石达开的父亲石昌辉约在达开五至九岁时便已早逝。丢下了弱妻幼子(四个未成年的儿女),家庭境况大不如前。口碑材料说,达开少年时,种田之外,兼做生意。买卖鸡鸭,做牛贩。运炭到平天山矿区出售。年方十四岁的石达开巳凛然成人,早就挑起维持家计的重担。他奔走江湖,广交四方豪杰,与当时在浔梧一带活动的天地会首领罗大纲、大头羊张钊有交往,也与平天山矿区工人和广大农民建立了密切的关系、为后来参加拜上帝会准备了良好的社会条件。所以后来太平军被困永安州时,能密檄龙山矿工驰援解围。
参加起义
道光年间,官场腐败,民生困苦,石达开十六岁那年,正在广西以传播基督教为名

筹备反清起义的洪秀全、冯云山慕名来访,邀其共图大计,石达开慨然允诺,三年后毁家纾难,率四千余人参加金田起义,被封为左军主将。意为“羽翼天朝”。[1-5]
屡立战功
1854年秋,曾国藩与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在九江、湖口织就罗网,拉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这也是44岁的曾国藩、24岁的石达开第一次交手。这场战役,有人认为是石达开“最辉煌”的一次。[6]
1852年,西王萧朝贵在湖南长沙阵亡后,太平军在长沙城下陷入清军反包围,形势万分危急,石达开率部西渡湘江,开辟河西基地,缓解了太平军的缺粮之危,又多次击败进犯之敌,取得“水陆洲大捷”,重挫清军士气,其后,为全军先导,经河西安全撤军,跳出反包围圈,夺岳阳,占武汉,自武昌东下金陵,二十八天挺进一千八百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令清军闻风丧胆,号之曰“石敢当”。[7-10]
1853年3月,太平天国定都金陵,改号天京,石达开留京辅佐东王杨秀清处理政务。定都之后,诸王享乐主义抬头,广选美女,为修王府而毁民宅,据国库财富为己有,唯石达开洁身自好,从不参与。[11-13]
1853年秋,石达开奉命出镇安庆,节制西征,他打破太平天国以往重视攻占城池、轻视根据地建设的传统,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逐步扩大根据地范围,亲自指挥攻克清安徽临时省会庐州(今合肥),迫使名将江忠源自尽。[14-15]
由于之前太平天国没有基层政府,地方行政一片空白,石达开到安徽后,组织各地人民登记户口,选举基层官吏,又开科举试,招揽人才,建立起省、郡、县三级地方行政体系,使太平天国真正具备了国家的规模;与此同时,整肃军纪,恢复治安,赈济贫困,慰问疾苦,使士农工商各安其业,并制定税法,征收税赋,为太平天国的政治、军事活动提供所需物资。[16-20]
1854年初,石达开离开安徽,回京述职,太平天国领导层对他的实践给予充分肯定,从此放弃了绝对平均主义的空想,全面推行符合实情的经济政策。[21-23]
1854年夏秋,太平军在西征战场遭遇湘军的凶狠反扑,节节败退,失地千里。石达开看出两军最大差距在于水师,便命人仿照湘军的船式造舰,加紧操练水师。在湘军兵锋直逼九江的危急时刻,石达开再度出任西征军主帅,亲赴前敌指挥,于1855年初在湖口、九江两次大败湘军,湘军水师溃不成军,统帅曾国藩投水自尽,被部下救起,西线军事步入全盛。同年秋天,石达开又挥师江西,四个月连下七府四十七县,由于他军纪严明,施政务实,爱护百姓,求贤若渴,江西人民争相拥戴,许多原本对太平天国不友好的知识分子也转而支持太平军,队伍很快从一万多人扩充到十万余众,对手哀叹“民心全变,大势已去”。[24-33]
1856年3月,石达开在江西樟树大败湘军,至此,湘军统帅曾国藩所在的南昌城已经陷入太平军的四面合围,对外联络全被切断,可惜石达开适于此时被调回天京参加解围战,虽然大破江南大营,解除了清军对天京三年的包围,却令曾国藩免遭灭顶之灾。
出走西南
同年9月,“天京事变”爆发,东王杨秀清被杀,上万东王部属惨遭株连,石达开在前线听到天京可能发生内讧的消息,急忙赶回阻止,并痛斥韦昌辉乱杀无辜,但为时已晚。北王韦昌辉把石达开反对滥杀无辜的主张看成对东王的偏袒,意图予以加害,石达开逃出天京,京中家人与部属全部遇难。
石达开在安徽举兵靖难,上书天王,请杀北王以平民愤,天王见全体军民都支持石达开,遂下诏诛韦。11月,石达开奉诏回京,被军民尊为“义王”,合朝同举“提理政务”。他不计私怨,追究屠杀责任时只惩首恶,不咎部属,连北王亲族都得到保护和重用,人心迅速安定下来。在石达开的部署下,太平军稳守要隘,伺机反攻,陈玉成、石镇吉、李秀成、杨辅清等后起之秀开始走上一线,独当一面,内讧造成的被动局面逐渐得到扭转。但天王见石达开深得人心,心生疑忌,将自己的两个哥哥封王,对石达开百般牵制,甚至意图加害。为了避免再次爆发内讧,石达开不得已于1857年5月避祸离京,前往安庆。[34-36]
1857年9月,天王迫于形势的恶化遣使持“义王”金牌请石达开回京,石达开上奏天王,表示无意回京,但会调陈玉成、李秀成、韦俊等将领回援,并以“通军主将”身份继续为天国作战。此后,石达开前往江西救援被困的临江、吉安,拥戴他的安徽太平军将领大都留守安徽。因没有水师,无法渡过赣江,救援行动失败,石达开又于次年进军浙江,并联合国宗杨辅清进军福建,欲开辟浙闽根据地,与天京根据地连成一体。[37-47]
浙江是江浙皖清军的主要饷源,为阻止石达开攻浙,清廷急调各路兵马增援,最终不得不命丁忧在籍的曾国藩重任湘军统帅,领兵入浙。太平军在浙江取得许多胜利,但江西建昌、抚州失守后,入浙部队失去了后方,为免四面受敌,石达开决定放弃攻浙,撤往福建,后又转战到江西。石达开建立浙闽根据地的努力虽因内外矛盾以失败告终,却牵制了大量清军,为太平军取得浦口大捷、二破江北大营、三河大捷等胜利创造了有利条件。
是冬,石达开经与部将会商,决定进攻湖南,取上游之势,再下趋湖北,配合安徽太平军作战,并伺机分兵入川。[48]
1859年春,石达开自江西起兵入湘,发动 “宝庆会战”。彼时湘军正计划分兵三路进攻安庆,闻石达开长驱直入湖南腹地,军心全线动摇,只得将因势利导,全力援湘。面对湘军的重兵驰援,石达开孤军作战,未能攻克宝庆,被迫退入广西休整。
1861年9月,石达开自桂南北上,于1862年初经湖北入川,自此,为北渡长江,夺取成都,建立四川根据地,石达开转战川黔滇三省,先后四进四川,终于1863年4月兵不血刃渡过金沙江,突破长江防线。5月,太平军到达大渡河,此时太平军据骆秉章奏稿有三四万人。对岸尚无清军,石达开下令多备船筏,次日渡河,但当晚天降大雨,河水暴涨,无法行船。三日后,在大渡河东线防御的清兵来到对岸,太平军为大渡河百年不遇的提前涨水所阻,多次抢渡不成,粮草用尽,陷入绝境。南字营都司王松林到太平军营谈判,石达开决心舍命以全三军。其中,石部三千人被王松林收编,剩余两千人保留武器,驻扎大树堡。后来,两千人中有七百人过河,遣散或被杀。石达开被押往成都后,清军背信弃义,夜袭大树堡剩余一千多人,除三百老幼存活外,全部被杀。[49-55]
1863年6月27日,石达开在成都公堂受审,慷慨陈词,令主审官崇实理屈词穷,无言以对,而后从容就义,临刑之际,神色怡然,身受凌迟酷刑,至死默然无声,观者无不动容,叹为“奇男子”。石达开受刑时,被割几千刀,他从始至终默然无声。石达开的凛然正气和坚强意志使清军官兵感到震惊,四川布政使刘蓉敬佩的说他“枭桀坚强之气溢于颜面,而词句不卑不亢,不作摇尾乞怜语。临刑之际,神色怡然,是丑类之最悍者。”

离京始末

史学著作都把石达开1857年5月底离京时带走的队伍人数略为夸大,一种说法称带走了近20万人,另一说法称有十余万人,更有不说具体数字,只说大队人马。因此,史学上称石达开拉走大队人马,大闹分裂,有意拆太平天国的台。事实上,史实并非如此。据清庭档案中的何桂清奏折所称:
“传闻本月十一日(指咸丰七年五月十一日即公元1857年6月2日),伪翼王石达开已由铜井渡江逃往江北,洪逆令蒙贼禾贼追之。”
此文记载石达开渡江的时间与地点均不误,但未说人数。然从石达开只在一个小镇铜井渡江,而且一天之内就渡完了的情况看来,人数不多是明显的。
7天之后,即1857年6月9日,石达开率领军到达安徽无为州,清方福济,郑士魁等的奏折中称:
“兹据无为州在籍教谕征焕等禀称:五月十八日(即1857年6月9日)石逆由金陵带其党与数千,道经该州前往上游,到处张贴伪示,传谕各贼。察其词意,因洪逆疑忌过甚,惧害脱逃。”
此奏折原件保存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其中所说的“伪示”即石达开的《五言告示》也在多处发现,有案可查,绝非虚构。因此,我们就可以说,石达开离京时带定的人数不过数千人,因为清方官员对于太平军人数一般只会多报,不会少报。
9月,洪秀全在形势和舆论双重压力下,罢免了安福二王,派人送“义王金牌”邀石达开回京主政,但石达开一则不相信洪秀全的所谓“诚意”,二则他一向对洪秀全进入天京后不思进取,只图保东南一隅的做法不甚赞成,因此决定从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按照自己的战略思想去指挥作战。然而,尽管如此,石达开还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缓解局势危急的方案---德兴阿在给清帝奏章中提到这份奏章的内容,“令贼党李寿(秀)成会合张洛行领数十万贼分扰下游,又调贼党陈玉成,洪仁常,洪春元,韦志俊,杨来清等各率数万及五六千不等概回金陵,并欲赴援江西,窜扰浙江”。据德兴阿奏报说,奏章上还有洪秀全的批复。
10月5日,石达开率军离开驻扎了四个月的安庆,这时他身边已经从初时的几千人陆续汇集成了数万人的军队,都是因不忿洪秀全的所为而主动前来投奔追随的将士。不过从上述奏章上看,由于调派至长江下游及回天京的军队甚多,再加上石达开的整个部署既然志在救援天京,当不可能从重要据点抽调重兵。以军队论,连说石达开将合朝好文武都带走的《李秀成自述》本身也承认,翼王早在回天京时便“将打宁国之兵交与陈玉成管带”,所谓“打宁国之兵”就是石达开带回天京的靖难之师,是他在江西和安庆的精锐部队的一部分。同样,驻守句容一带的军队也都是石达开的部队,他为了顾全天京防务,也并没有就近带走。以将领论,除了陈玉成、李秀成、韦志俊等被指示援救天京外,安庆张朝爵、陈得才,无为朱凤魁,彭泽赖冠英,潜山叶芸来,还有梁立泰,陈坤书,这些都是受石达开节制多年的旧部,也是安徽地方的主要将领,但他们都没有跟随石达开南下江西,其中如张朝爵、陈得才、叶芸来,陈坤书都是太平天国后期的栋梁之将。而跟随石达开离开太平天国辖区征战的将领中,著名者只有张遂谋,赖裕新,傅忠信,余忠扶等几人而已,其中没有一名侯爵,除石达开亲族外,记载所知丞相仅一人,检点也只有三人,后来远征军中被提拔起来的的名将朱衣点,彭大顺,吉庆元,汪海洋,谭体元等,此时还都名不见经传,如朱衣点在天京事变时还只不过是个“将军”,是太平军佐将中最低的一级。
从以上诸点来分析,石达开离开安庆时直接带领的军队人数是很有限的,重要将领也很少,上文所引德兴阿附奏的石达开给洪秀全之奏章中一些重要将领回援天京的指示也证实了这一点。

轶事典故

石达开不仅是太平天国一代名将,同时也是晚清中国的武学大家,在战场上,他是以冲锋陷阵、骁勇善战闻名的“悍将”,在武学修为方面,《北平国术馆讲义》更将他与许宣平、达摩祖师、宋太祖、岳武穆、张三丰、戚继光、甘凤池等人并论为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拳术名家,只可惜由于他的身份敏感,清政府在太平天国败亡后大肆销毁各种对太平天国人物的正面记载,以致他作为武林高手在后世的名声远不能和以上诸人相比。
据《清稗类钞》《太平天国野史》记载,石达开的拳术“高曰弓箭装,低曰悬狮装,九面应敌。每决斗,矗立敌前,骈五指,蔽其眼,即反跳百步外,俟敌踵至,疾转踢其腹脐下。如敌劲,则数转环踢之,敌随足飞起,跌出数丈外,甚至跌出数十丈外者,曰连环鸳鸯步”,民间认为这种武艺就是后来号称“北腿之杰”的“戳脚拳”,传说石达开还曾将这种武艺传授给选拔出来的士兵,用于作战,
石达开不仅武功出众,而且内外兼修,他和陈邦森比武的故事已成为后世武林口耳相传的掌故。根据文字记载和口碑传说,两人相约各自击打对方三拳,受拳者不得还击,“邦森拳石,石腹软如绵,邦森拳如著碑,拳启而腹平。石还击邦森,邦森知不可敌,侧身避,碑裂为数段”。

后世评价

太平天国中最完美的男人,非石达开莫属。他不仅是一位形象很阳光的大帅哥(时人曾赞其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颇富文韬武略,而且是当时伟大的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和文学家,其短暂的人生(卒时年仅32岁)迸发出许多闪光点,照亮了太平天国短暂而又悲壮的历史天空。[58]
石达开既是著名的军事家,又是优秀的政治家,文韬武略都很出众,因此对其经历不够了解的人常误以为他曾经中过科举(连咸丰皇帝都曾误以为他是湖南贡生),并把他想象成和曾国藩年龄相仿,在太平天国时期已过不惑之龄,传统戏曲中,以老生来饰演石达开,央视电视剧《太平天国》中,也把石达开演成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对观众造成了很大误导。实际上,石达开在被洪秀全“访请出山”时只有16岁,金田起义时19岁,在湖口、九江大捷中令曾国藩兵败投水时是23岁(时年曾国藩46岁)在成都英勇就义时年仅32岁,是不折不扣的少年英雄。
民间看法
“稗史漫传曾羽化,千秋一例不平鸣”,翼王石达开是太平天囯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他十六岁便“被访出山”,十九岁统帅千军万马,二十岁封王,英勇就义时年仅三十二岁,他生前用兵神出鬼没,死后仍令敌人提心吊胆,甚至他身后数十年中都不断有人打着他的旗号从事反清活动和革命运动,辛亥革命党人曾通过诗歌,小说,绘画等各种媒介宣传他的事迹以“激励民气,号召志士,鼓吹革命”。有关他的民间传说更遍布他生前转战过的大半个中国,表现出他当年深得各地民众爱戴。[59]
太平军的高级将领们对石达开的胆略十分推崇,如李秀成谈及各王优劣才能时“皆云中中,而独服石王,言其谋略甚深”,陈玉成认为太平军将领“皆非将才,独冯云山石达开差可耳”。而清朝方面,曾国藩说“查贼渠以石为最悍,其诳煽莠民,张大声势,亦以石为最谲”,左宗棠说他“狡悍著闻,素得群贼之心,其才智诸贼之上,而观其所为,颇以结人心,求人才为急,不甚附会邪教俚说,是贼之宗主而我之所畏忌也”,骆秉章说他“能以狡黠收拾人心,又能以凶威钤制其众”,是“首恶中最狡悍善战”。不只如此,他还赢得了众多与他敌对立场的人的敬重,如地主文人周洵在《蜀海丛谈》中称其为“奇男子”,清朝一位贡生在湘军军宴上公开说他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在大渡河畔与他为敌的许亮儒对他的英雄气概与仁义之风钦佩不已。直到他死去近40年后,由清朝地主文人所撰的著作《江表忠略》之中还有这样的记叙:“至今江淮间犹称……石达开威仪器量为不可及。”
在有关石达开的各种评价中,最著名的当属美国传教士麦高文通讯中的一段话了:“这位青年领袖,作为目前太平军的中坚人物,各种报道都把他描述成为英雄侠义的----勇敢无畏,正直耿介,无可非议,可以说是太平军中的培雅得(法国著名将领和民族英雄)。他性情温厚,赢得万众的爱戴,即使那位颇不友好的[金陵庶谈]作者也承认这一点。该作者为了抵消上述赞扬造成的美好印象,故意贬低他的胆略。正如其他清朝官方人士以及向我们口述历险经过的外国水手声称的,翼王在太平军中的威望,驳斥了这种蓄意贬低的说法,不容置疑,他那意味深长的“ 电师”的头衔,正表示他在军事上的雄才大略和他的性格。他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一个敢做敢为的人”。
《石达开传略》跋
作者:陶短房
夫身后为传,断代为史,古今一也。而太平天囯于今,殆百五十年,为誉为毁,至今不绝。亦人各有见,无足厚非也。而石王达开,本朝望未孚,功业未就,恨遗百年,头行千里者也。然竟能驭饥卒,感黎庶,佩敌酋,念后贤,誉满当时,名垂后代,识与不识,咸为之泣者,何耶? 夫清季多艰,外畔蜂起,文恬武嬉,君蔽臣昏,英雄老死于荒丘,百姓困顿夫垄亩,重以异.族之嫌,辱国之愤,当是时,匹夫一呼而天下动,诚志士死国之秋也。王本布衣,家颇小康,多才艺,兼文武,无门虽不克显达,有粮岂不堪温饱?惟念苍天之聩聩,欲奋赤手于元元,以弱冠之年,行枭杰之事;忍家族之险,谋天下之安;提一旅之众,为五军之率,渡橘洲,登采石,二十八日,千二百里,民谚曰:“非是城豆腐,人是铁丈夫”,信夫! 天京既定,当道无北顾之良谋;湘寇已深,兵民忧西来之粮米。王乃奉朝命,奖三军,分湖口,下武昌,五十七城,旬日易色;长龙三板,判为荆楚,遂令金陵诰谕,榜行千里;洪都蜡丸,不逾三江。虽大势之如此,岂非王之功业所至欤? 疆场无后顾之忧,庙堂有前瞻之虑。既驻节安庆,复立效藩篱,感及士林,泽被众庶;市廛不扰,贸易如常。集贤豪而谋一统,依古制以惠四方。同侪多敬仰之色,敌帅有惊佩之声,此非谓贤,孰谓贤乎?
迨天京围破,向荣走死,方疆场也粗安,竟萧墙之祸起。手足相残,祸殃累万;小天堂中,血流飘杵。以王之心,能忍乎此?遂挺身危地,谋诸豺虎;乃阖家碎玉,一身缒城。已兴靖难之师,先抒宁国之难。及至凶徒授首,凯歌入京,德孚满朝,身任通军,筚路蓝缕,渐复疮痍。当斯时也,天下之大,敌焉友焉,胡不知石王之名?咸以为太平有望,大业有归矣。孰意天意难知,天威难测,已一忌之有成,岂百喙之能清?谆谕数省,足剖沥血之诚;书启连篇,犹怀瓜葛之恋。皇上帝之权能,此去能依?圣神电之旧号,至死未改。以王之智,宁不知自立以久长?以王之德,岂忍乎南面而背本!虽云义士,终有富贵之心;纵是宗潢,半怀方面之望。征路颠沛,虎贲流离,多年揽辔,万众梯山。岂王无谋?时乎事也。虽然,此志未移,此心未改,伤病乌合,泣而争为之尽死者前仆而后继,至终不绝。非王之惠,他人焉能有此? 王睹东南纷纷,势不可为,乃扬鞭立誓,锐意入川。岂宝庆之人谋未臧?恨涪州之天意不终。泸水汹涌,悲红颜先归殊世;凉桥险峻,忍勇士争赴清流?求荣而事二主,忠臣不为;舍命以全三军,义士必作。箕踞听事,谈笑刑曹,以薛生之敌幕,岭氏之夷酋,或感而讴之,或惜而传之。虽骆公寡信,全生无多,生者死者,能不为王泪下三尺! 岁一寒暑,淮水竭,石门开,天王祀绝,图籍为炬。十年天府,久作荒庄野鸽;百里金陵,屡罹战荒兵祸。王之大业不成,而洪杨曾李,其业安在? 王之业堕,王之志存。川广黔滇,仍纷传王实不死;匡复之士,犹砺兵蒸粮以待。梁启超、高天梅辈,猥作赝书,而天下感奋,其行可议,其心可知。王长已矣,乃能令五十年后人,争流涕而忘死,竞攘袂以亡清,遂开共和之路,且报王之深仇,虽众人之力而至此,非王之遗爱也动人?史式先生,有盛名于史界,为王立传,已数载焉。吾友雍容,感王之德,嘉传之志,而微憾其不文,遂殷殷嘱予润色之并为之跋。予自幼生长金陵,闻太平事,未尝不抚髀而三叹也。虽流寓万里,能不奉命?因为此跋,以永志焉。壬午腊月,冬至之望,陶短房谨书于阿尔及尔。
目击者记石达开之死
《蜀海丛谈》
就死之日,成都将军为崇实与骆文忠同坐督署大堂,司道以次合城文武咸在。石及两王跻堂,为设三拜垫于堂下。三人者皆跏趺坐垫上。其头巾及靴褂皆黄缎为之。惟石之头巾上,加绣五色花。两王则否。盖即章制之等威也。清制,将军位在总督之右,骆故让崇先问。崇语音低,不辩作何语。只见石昂头怒目视,崇顿气沮语塞。骆始言曰,石某今日就戮,为汝想,亦殊值得。计起事以来,蹂躏数省,我方封疆大吏,死汝手者三人。今以一死完结,抑何所恨。石笑曰,是俗所谓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今生你杀我,安知来世我不杀汝耶。遂就梆。石下阶,步略缓,两王仍左右侍立,且曰,“仍主帅先行。”石始放步先行。是时先太守甫戳取来川,充成都保甲总局提调,所目睹也。
石之死处,在成都城内上莲花街督标箭道。三人自就绑至刑场,均神气湛然,无一毫畏缩态。且系以凌迟极刑处死,至死均默默无声,真奇男子也。
《黄彭年致唐炯函》
此贼举止甚稳,语言气概,不亢不卑,寓坚强于和婉之中。方其就死,纳履从容,若是我大清忠臣如此死法,叙入史传,岂不炳耀千载?如此人不为朝臣用,反使为贼,谁之过欤?

家族成员

父亲 石昌辉
母亲 石周氏
元配 熊氏
妻 黄氏
妻父 黄玉昆
姐妹
石氏(姐,胡善积之妻)、石细妹(妹)

石定忠,石定基,胡永活
其它亲属
孙:胡天浇、胡天祥

后人

石达开尚有后人,已改姓胡。1861年6月,石达开回师广西贵县(今贵港市)时,想到父亲早故,是姑母带大他,离别姑母已有11年长,很是想念,便抽空回奇石圩,约见嫁在平治村的姑母胡石氏,姑侄相见,自然是一番长吁短叹。姑母逗玩着翼王身边的两个小孩,很可爱,觉得翼王南征北战,前有堵兵,后有追兵,随身携带的两个小孩,一个叫石定忠的那时才三岁,一个才一岁,很不方便,也很不安全,便劝他把两个小孩留下来。翼王沉吟良久,同意留下了最小的,姑母便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用围巾背起小孩,秘密地回到平治村。
石达开姑母与丈夫胡善彭,生有两个儿子,都已结了婚,长子胡运平夫妇还没生养,就把翼王的小儿子(亲生母是谁没有传记下来)认作自已的儿子。这个村子清一色的壮族同胞,清一色的胡姓,在当年参加洪秀全“拜上帝会” 的几个老会员主持下,村人很团结,也很保密,小孩躲过了清兵一次次的清洗。小孩按壮人习俗,幼时统称“特细” ,但村人私下都亲昵地叫他“麻解佬”(翼王祖上是广东和平县搬迁来的客家人,一直讲客家话,壮人称客家人为“麻解佬”)。孩子七岁读书时,村中几个“拜上帝会” 老会员已知道翼王已在四川壮烈牺牲,因而主张给孩子取名胡永活。老会员说,永活者,象征着翼王不死,永远活着,翼王还有亲生儿子,不会绝后。永活长大后与附近的清潭村覃姓女结婚,生了两个儿子。健在的老会员又给两个儿子分别取了很有意思的名字,长子叫胡天浇,说“浇” 者,“晓” 也,只有天上才晓得孩子是翼王的孙儿,左偏旁不用“日” 而用三点水,是流着眼泪哭诉啊!次子叫胡天祥,“祥” 者,吉利也,以名字祈祷上天赐以吉祥给翼王的后代子孙。翼王在平治村的子孙,至今已传到第六七代,100多人。

文章作品

石达开不仅是太平天国第一流的大军事家与大政治家,而且一百多年来,一直以能诗闻名于世。名将与诗人集于一身,这在太平天国人物中间是仅有的一位。可惜这位真正能诗的英雄诗人死得太早,在十多年戎马倥偬的生活中,无暇吟诗作赋。所以没有较多的作品遗留下。后人伪造石达开诗文的现象的确比较突出。这种情况不仅在太平天国人物中是唯一的;有史以来历代千千万万的名人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石达开相比。
石达开虽然能诗,但诗名如此之大,自有不少原因。在安庆易制与经略江西之后,他的政绩引起大家的注意。大家都认为他有才,如湖南人纷纷传说他是湖南拔贡,谣言甚至传进咸丰皇帝耳朵里,下旨令曾国藩查明。当时湖南人,特别是湖南读书人非常有优越感,不但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楷模自许,也大有天下英才尽在三湘的骄傲,所以湖南人一再误传翼王是湖南读书人,证明石达开在当时已经广有"才名",也就因为这样,后来梁启超伪造石达开遗诗,一时之间无人怀疑,而自梁启超之后,翼王的能诗之名也更为人知了。
石达开诗名甚大的另一个原因,是辛亥革命前后许多革命志士把他选作古为今用的对象。为了激发民气,鼓吹革命,就托他的名写了许多伪诗,八方流传,到处宣扬。只是反清英雄而不能诗,伪诗伪文无法加到他的头上;只是诗人而不是反清英雄又起不到多大的宣传作用。只有石达开兼而有之,正是一个理想的对象。
比较著名的石达开伪诗包括:梁启超《饮冰室合集》中收录“石达开遗诗”五首(一首尚有争议);南社诗人和革命党人高天梅为鼓吹民气、号召革命伪造的“石达开遗诗”二十首;《梵天庐丛录》所辑“入川题壁”一首(“大盗亦有道”);《太平天国全史》载“翼王在川遗诗”两首(“一掷孤筹计本非”“垂翅无依鸟倦飞”),其他已知的石达开伪诗还包括:李法章《太平天国志》伪托一首(“孤鼠纵横惯噬人”),《石达开诗钞》载《致湘乡石龙轩先生》四首;《壮族文学史》载“出六合”一首;新《筠连县志》载“翼王题诗”一首等。现存比较确定的石达开真诗仅以下三首
《广西白龙洞提壁诗》[61]
《驻军大定与苗胞欢聚即席赋诗》
《五言告示》

纪念

为了纪念石达开,贵港市一座水库(达开水库),一所中学以其名字命名。市区东湖公园有其纪念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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