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拉病毒僵尸

埃博拉病毒僵尸

中文名: 埃博拉
外文名 :Ebola virus
危 害: 人和灵长类动物发生病毒性出血热
传播方式: 体液,血液 致死原因中风、心肌梗塞、低血容量休克等
病毒来自: “Filoviridae”族
安全等级 :4级

简介

埃博拉(Ebola virus)又译作伊波拉病毒。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病毒,1976年在苏丹南部和刚果(金)(旧称扎伊尔)的埃博拉河地区发现它的存在后,引起医学界的广泛关注和重视,“埃博拉”由此而得名。是一个用来称呼一群属于纤维病毒科埃博拉病毒属下数种病毒的通用术语。是一种能引起人类和灵长类动物产生埃博拉出血热的烈性传染病病毒,有很高的死亡率,在50%至90%之间,致死原因主要为中风、心肌梗塞、低血容量休克或多发性器官衰竭。
病学主词条:埃博拉出血热
埃博拉病毒是引起人类和灵长类动物发生埃博拉出血热的烈性病毒,其引起的埃博拉出血热(EBHF)是当今世界上最致命的病毒性出血热,感染者症状与同为纤维病毒科的马尔堡病毒极为相似,包括恶心、呕吐、腹泻、肤色改变、全身酸痛、体内出血、体外出血、发烧等。[1]
埃博拉病毒,生物安全等级为4级(艾滋病为3级,SARS为3级,级数越大防护越严格)。病毒潜伏期可达2至21天,但通常只有5天至10天。[2-3]
热点主词条:2014年西非埃博拉病毒疫情
世界卫生组织2016年12月23日宣布,由加拿大公共卫生局研发的疫苗可实现高效防护埃博拉病毒。

病毒发现

“埃博拉”是刚果(金)(旧称扎伊尔)北部的一条河流的名字。1976年,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光顾这里,疯狂地虐杀“埃博拉”河沿岸55个村庄的百姓,致使数百生灵涂炭,有的家庭甚至无一幸免,“埃博拉病毒”也因此而得名。事隔3年(1979年),“埃博拉”病毒又肆虐苏丹,一时尸横遍野。经过两次“暴行”后,“埃博拉”病毒随之神秘地销声匿迹15年,变得无影无踪。

结构形态

埃博拉病毒(EBoV)属丝状病毒科,长度为970纳米,呈长丝状体,单股负链RNA病毒,有18959个碱基,分子量为4.17×10⁶。外有包膜,病毒颗粒直径大约80nm,大小100nm×(300~1500)nm,感染能力较强的病毒一般长(665~805)nm左右,有分支形、U形、6形或环形,分支形较常见。有囊膜,表面有(8~10)nm长的纤突,纯病毒粒子由一个螺旋形核糖核壳复合体构成,含负链线性RNA分子和4个毒粒结构蛋白。较长的奇形怪状的病毒粒子相关结构可呈分枝状或盘绕状,长达10微米。来自刚果(金)、象牙海岸和苏丹的埃波拉毒株其抗原性和生物学特性不同。
“埃博拉”病毒的形状宛如中国古代的“如意”,利用电子显微镜对埃博拉病毒属成员的研究显示,其呈现一般纤维病毒的线形结构。病毒粒子也可能出现“U”字、“6”字形、缠绕、环状或分枝形,不过实验室纯化技术也可能是造成这些形状产生的因素之一,例如离心机的高速运转可能使病毒粒子变形。病毒粒子一般直径约80纳米,但长度可达1400纳米,典型的埃博拉病毒粒子平均长度则接近1000纳米。在病毒粒子中心结构的核壳蛋白由螺旋状缠绕之基因体RNA与核壳蛋白质以及蛋白质病毒蛋白VP35、VP30、L组成,病毒包含的糖蛋白从表面深入病毒粒子10纳米长,另外10纳米则向外突出在套膜表面,而这层套膜来自宿主的细胞膜,在套膜与核壳蛋白之间的区域,称为基质空间,由病毒蛋白VP40和VP24组成。
EBOV在常温下较稳定,对热有中等度抵抗力,56℃不能完全灭活,60℃30min方能破坏其感染性;紫外线照射2min可使之完全灭活。对化学药品敏感,乙醚、去氧胆酸钠、β-丙内酯、福尔马林、次氯酸钠等消毒剂可以完全灭活病毒感染性;钴60照射、γ射线也可使之灭活。EBOV在血液样本或病尸中可存活数周;4℃条件下存放5周其感染性保持不变,8周滴度降至一半。-70℃条件可长期保存。
EBOV的自然宿主虽尚未最后确定,但已有多方证据表明猴子及猩猩等野生非人灵长类动物以及其他动物有EBOV感染现象。证据1:1976年、1996年、2002年的流行,源于人类接触野外死亡的猩猩;证据2:菲律宾出口的猴子多次查出EBOV,但没有发现发病;证据3:2003年8月刚果(布)卫生健康部的调查表明,野外黑猩猩、野猪体内可查到EBOV。

致病原理

第4个埃博拉毒株(Reston)能引起人以外的灵长目动物致命性的出血性疾病;文献报导有极少数人感染此病毒,临床上无症状。1976年在苏丹流行时,病死率为53.2%;在扎伊尔,高达88.8%。因此,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为对人类危害最严重的病毒之一,即“第四级病毒”。有些患者在感染埃博拉病毒48小时后便不治身亡,而且他们都“死得很难看”,病毒在体内迅速扩散、大量繁殖,袭击多个器官,使之发生变形、坏死,并慢慢被分解。病人先是内出血,继而七窍流血不止,并不断将体内器官的坏死组织从口中呕出,最后因广泛内出血、脑部受损等原因而死亡。照顾病人的医生护士或家庭成员,和病人密切接触后可被感染。有时感染率可以很高,如苏丹流行时,与病人同室接触和睡觉者的感染率为23%,护理病人者为81%。医院内实验人员感染和发病也有好几起。
埃博拉病毒主要是通过病人的血液、唾液、汗水和分泌物等途径传播。实验室检查常见淋巴细胞减少、血小板严重减少和转氨酶升高(AST>ALT),有时血淀粉酶也增高。诊断可用ELISA检测特异性IgG抗体(出现IgM抗体提示感染);用ELISA检测血液、血清或组织匀浆中的抗原;用IFA通过单克隆抗体检测肝细胞中的病毒抗原;或者通过细胞培养或豚鼠接种分离病毒。用电子显微镜有时可在肝切片中观察到病毒。用IFA检测抗体常导致误判,特别是在进行既往感染的血清学调查时。实验室研究有很大的危险性,应该只在有防护措施防止工作人员和社区感染的地方开展(4级生物安全实验室)。
感染潜伏期为2-21天。感染者均是突然出现高烧、头痛、咽喉疼、虚弱和肌肉疼痛。然后是呕吐、腹痛、腹泻。发病后的两星期内,病毒外溢,导致人体内外出血、血液凝固、坏死的血液很快传及全身的各个器官,病人最终出现口腔、鼻腔和肛门出血等症状,患者可在24小时内死亡。
在大约1500例确诊的埃博拉案例中,死亡率高达88%。
埃博拉是人畜共通病毒,尽管世界卫生组织苦心研究,至今没有辨认出任何有能力在爆发时存活的动物宿主,认为果蝠是病毒可能的原宿主。因为埃博拉的致命力,加上目前尚未有任何疫苗被证实有效,埃博拉被列为生物安全第四级(Biosafety Level 4)病毒,也同时被视为是生物恐怖主义的工具之一。
尽管医学家们绞尽脑汁,作过许多探索,但埃博拉病毒的真实“身份”,至今仍为不解之谜。没有人知道埃博拉病毒在每次大爆发后潜伏在何处 ,也没有人知道每一次埃博拉疫情大规模爆发时,第一个受害者是从哪里感染到这种病毒的。“埃博拉”病毒是人类有史以来所知道的最可怕的病毒之一,病人一旦感染这种病毒,没有疫苗注射,也没有其他治疗方法,实际上几近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用一位医生的话来说,感染上“埃博拉”的人会在你面前“融化”掉。唯一的阻止病毒蔓延的方法就是把已经感染的病人完全隔离开来。

病毒分型

已确定埃博拉病毒分4 个亚型,即埃博拉-扎伊尔型(EBO-Zaire)、埃博拉-苏丹型(EBO-Sudan)、埃博拉-莱斯顿型(EBO-R) 和埃博拉-科特迪瓦型(EBO-CI)。不同亚型具有不同的特性,EBO-Z和EBO-S对人类和非人类灵长类动物的致病性和致死率很高;EBO-R对人类不致病,对非人类灵长类动物具有致死性作用;EBO-CI对人类有明显的致病性,但一般不致死,对黑猩猩的致死率很高。
2009年7月9日,在新一期美国《科学》杂志上报道,在菲律宾一些农场的猪身上鉴别出一种名为reston的埃博拉病毒(EBO-R)此但与其他类型的埃博拉病毒不同,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对人造成威胁。[7]
扎伊尔型
扎伊尔埃博拉毒有高达90%的致死率,在流行地区死亡率1976年为88%、1977年为100%、1994年为59%、1995年为81%、1996年为73%、2001年至2002年为80%,2003年则是90%,2007年平均为83%。[8]
1976年8月26日首次于刚果(金)北边城镇爆发,首位个案纪录为44岁教师Mabalo Lokela,当时他的高烧被诊断为疑似疟疾感染,并且接受奎宁注射治疗,这位病人每日回医院就诊观察,一周后却恶化为无法控制的呕吐,带血腹泻、头痛、晕眩伴随呼吸困难,并开始自口、鼻、直肠等多处开始出血,于9月18日过世,病程仅约2周。
不久之后,更多病患带着相似的症状就医,包括发烧、头痛、肌肉痛、关节痛、疲倦、恶心、晕眩等。这些常发展成带血腹泻、严重呕吐和多发性出血,初期传染可能肇因于重复使用用过却未消毒之针筒,后续传染主要则是照顾病患时,在没有适当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受到病毒侵袭或传统埋葬前置作业的清洗过程。[5]
苏丹型
苏丹埃博拉病毒在1976年首次在苏丹棉花厂工人身上被发现。研究人员指出,这名工人应该是在工厂中或附近接触到到带原生物宿主,但在检测过工厂附近的动物及昆虫后仍一无所获,带原宿主至今仍是未知。[8]
第二个病例是一位住在苏丹的夜店负责人,当地医院用尽所有的方法治疗他都没有效果,最后还是宣告不治。医护人员在治疗时并没有适当的防护措施,导致病毒传遍医院发生大爆发。
最近的爆发发生于2004年5月。2004年5月,苏丹Yambio县回报20个病例,并有五人死亡。疾病管制局在几天后确认这些病例为苏丹埃博拉,邻近国家例如乌干达、刚果皆增加边界的守卫,以控制疫情。1976年苏丹埃博拉的平均死亡率为53%,1979年为68%,2000年至2001年间为53%,平均死亡率为53.76%。[5]
雷斯顿型
1989年11月首次在一群由菲律宾进口至美国维珍尼亚州雷斯顿的食蟹猴(Macaca fascicularis)身上发现。此一病毒对猴子有很高的致死率,但对人类并没有致命性。
1990年2月,雷斯顿埃博拉病毒再次在雷斯顿、德州及菲律宾爆发。1992年及1996年,更多病例在意大利托斯卡纳和德州发现。所有感染的猴只出现与猿猴出血热类似的症状。在这两次爆发中,没有任何人类受到感染。[5]
科特迪瓦型
科特迪瓦埃博拉病毒这个品种首先在科特迪瓦的塔伊国家公园中被发现。在1994年11月1日,二只黑猩猩尸体在森林里被发现。检验人员发现在心脏中的血液是棕色的且已液化(通常尸体中的血液在死亡十几小时之后就应该完全凝固),内脏外观并没有明显痕迹,肺中充满血液。从黑猩猩身上采取到的组织显示,此病毒与苏丹埃博拉及1976年爆发的扎伊尔埃博拉十分相似。 1994年后,更多死亡的黑猩猩被发现,科学家用许多方法对病毒进行检测。感染的来源被认为是一只被黑猩猩捕食且带有病毒的疣猴。
执行尸体检验的其中一位科学家感染了病毒。她出现了类似登革热的症状并在一星期后被送到瑞士治疗。两个星期后出院,在感染病毒之后的第六个星期完全康复。[5]
变异新型
美国国家传染病和过敏病研究所的美国科学家彼得博士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埃博拉病毒发生了变异,变得比之前更容易传播而引起的感染。

传播途径

敏感细胞
绿猴肾细胞(Vero)、地鼠肾细胞(BHK)、人胚肺纤维母细胞等均可用培养EBoV。病毒感染细胞后7h,培养物中可检测到病毒RNA,18h达高峰,48h后可见到细胞病变。7~8天后细胞变圆、皱缩,染色后可见细胞内病毒包含体。
传播方法
各种非人类灵长类动物普遍易感,经肠道、非胃肠道或鼻内途径均可造成感染,感染后2~5天出现高热,6~9天死亡。发病后1~4天直至死亡,血液都含有病毒。豚鼠、仓鼠、乳鼠较为敏感,腹腔、静脉、皮内或鼻内途径接种均可引起感染。成年小鼠和鸡胚不敏感。人群普遍易感,无论其年龄和性别。高危人群包括埃博拉出血热病人、感染动物密切接触的人员如医务人员、检验人员、在埃博拉流行现场的工作人员等。
专家们在研究中发现,“埃博拉”病毒有一定的耐热性,但在60摄氏度的条件下60分钟将被杀死。病毒主要存在于病人的体液、血液中,因此对病人使用过的注射器、针头、各种穿刺针、插管等,均应彻底消毒,最可靠的是使用高压蒸气消毒。埃博拉病毒还可能经过空气传播。实验人员将恒河猴的头部露出笼外,让其吸入直径1微米左右含病毒的气雾,猴子4~5天后发病。每天与病猴密切接触的6个工作人员的血清发现该病毒抗体阳性,其中5人没有受过外伤,也无注射史,因此认为可通过飞沫传播。[5]
病毒可透过与患者体液直接接触,或与患者皮肤、黏膜等接触而传染。病毒潜伏期可达2至21天,但通常只有5至10天。
虽然猴子间的空气传染在实验室中已被证实,但并不能证明人与人之间能够透过空气传播病毒。美茵嘉护士是空气传染的可能病例,研究人员并不确定她是如何接触到病毒。埃博拉病毒的流行大都是因为医院的环境,糟糕的公共卫生、随处弃置的针头、缺乏负压病房都对医护人员造成极大威胁。因为较好的设备及卫生,在现代化的医院中,埃博拉病毒几乎不可能爆发大规模流行。
在疾病的早期阶段,埃博拉病毒可能不具有高度的传染性。在此期接触病人甚至可能不会受感染。随着疾病的进展,病人的因腹泻、呕吐和出血所排出的体液将具有高度的生物危险性。由于缺乏适当的医疗设备和卫生训练,疫情的大规模流行往往发生在那些没有现代化医院和训练有素的医务人员的贫困地区。许多感染源存在的地区正好具有这些特征。在这样的环境下,控制疾病的仅有措施是:禁止共享针头,在严格消毒情况下也不能重复使用针头;隔离病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依照严格的规程,使用一次性口罩、手套、护目镜和防护服。所有医护人员和访问工作者都应当严格执行这些措施。[5]
世界卫生组织2014年10月6日发布公报说,埃博拉病毒不通过空气传播,并且未有证据显示病毒出现变异。因此一些关于埃博拉病毒可能会变异成可通过空气传播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臆测。世卫组织强调说,研究显示此前所有埃博拉病例都由直接接触出现症状的患者所感染。埃博拉病毒的传播方式是与患者体液直接密切接触,其中患者的血液、排泄物、呕吐物感染性最强,在患者的乳汁、尿液、精液中也能发现病毒,唾液与眼泪有一定的传染风险,不过在患者汗液样本中从未检测出完整的活体病毒[10] 。

地区分布

埃博拉出血热目前为止主要呈现地方性流行,局限在中非热带雨林和东南非洲热带大草原,但已从开始的苏丹、刚果民主共和国扩展到刚果共和国、中非共和国、利比亚、加蓬、尼日利亚、肯尼亚、科特迪瓦、喀麦隆、津巴布韦、乌干达、埃塞俄比亚以及南非。非洲以外地区偶有病例报道,均属于输入性或实验室意外感染,未发现有埃博拉出血热流行。埃博拉病毒仅在个别国家、地区间歇性流行,在时空上有一定的局限性。
流行区感染,异地发病:到目前为止,美国、英国、瑞士报道过输入病例,均为流行区旅行,参与诊治病人或参与调查研究人员。没有流行。[5]

检查方法

埃博拉病毒是高度危险的病原体,必须在专门的实验设施内进行病毒的分离与鉴定。在非洲疫区主要通过检测埃博拉病毒的特异性IgM和IgG抗体以及检查病毒抗原或核酸等进行诊断。
病毒特异性抗体的检查
病人血液中的病毒特异性IgM抗体在发病后2~9天出现,持续存在到发病后1~6个月;IgG抗体在发病后6~18天出现,持续存在到发病后2年以上。用基因工程方法制备出的病毒核心蛋白羧基端多肽为抗原,建立的检测埃博拉病毒IgG抗体的ELISA方法,特异性和敏感性较高。但对于部分急性期血清中特异性抗体滴度很低的患者,应同时进行病毒抗原或核酸的检测。
病毒特异性抗原和核酸的检查
已经证实检测埃博拉病毒抗原与检测病毒核酸的一致性几乎达到100%,敏感度很高。并且,用?射线照射标本并灭活病毒后,再检测病毒抗原或RNA时,实验安全性增高,且实验结果也不受显著影响。

预防措施

疫苗研制
2006年2月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负责人加里·纳贝尔称,预防致命性埃博拉病毒的疫苗已经通过了最初的人类安全检测,其令人充满希望的迹象表明,这种疫苗能使人类免受此病的感染。[12]
已经有21人接受了早期测试的试验性疫苗。不过纳贝尔提醒说,仍需进行更多的研究以证实这种疫苗是否成功。
纳贝尔和研究中心的同事从含有3个埃博拉蛋白质的DNA中研发出疫苗。他们说,这种疫苗能令猴子对埃博拉有免疫力。疫苗不仅能抑制这种病的传播,还能保护医生、护士和动物饲养员,以防患于未然。[12]
2014年8月9日,中国宣布已掌握埃博拉病毒抗体基因,同时具备对埃博拉病毒进行及时检测的诊断试剂研发能力,这让世界为之惊喜。于此同时,世界卫生组织高官也不断提醒各国重视中国在应对疫情方面的丰富经验。[13]
2014年9月8日,研究人员目前正在研发一种针对埃博拉病毒的测试疫苗,并且计划九月开始在健康志愿者身上进行测试。一旦伦理申请获得通过就会开始进行试验。如果这种疫苗效果良好,这项研究将延伸到西非的冈比亚和马里。[14]
研究人员希望这种疫苗能够让这些国家的人们防止感染这种病毒,但是首先要在未感染的人群中对这种疫苗进行测试。这种埃博拉病毒已经被证实非常难以控制,目前只能够对药效和疫苗的效果进行评估。[14]
这种疫苗含有埃博拉病毒的一种蛋白质,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引发免疫系统反应。研究的第一阶段将在60位健康志愿者身上进行试用。如果证实这种疫苗安全而且有效,那么它就会被用于冈比亚和马里的80位志愿者。到2015年,这种疫苗有可能在这些病毒爆发的国家得到更广泛的使用。[14]
2014年9月24日,世界卫生组织称,年底前可能将有大规模疫苗,用于控制西非的埃博拉疫情蔓延。虽然科学家在对两种疫苗进行试验,但目前没有得到批准的疫苗。根据计划,到年底前生产的疫苗数量,将能够对疫情的控制产生一定的影响。据认为,目前埃博拉疫情已造成5个西非国家5800多人感染。[15]
2014年12月,军事医学科学院生物工程研究所陈薇团队自主研发的重组埃博拉疫苗通过国家、军队联合评审,获得临床批件,并于本月开展人体试验。[16]
研制成功
世界卫生组织2016年12月23日宣布,由加拿大公共卫生局研发的疫苗可实现高效防护埃博拉病毒。这项临床试验由世卫组织领导,几内亚卫生部等机构参与。相关研究报告已发表在新一期英国医学期刊《柳叶刀》上。
试验去年在几内亚开展,当时该地区仍不断出现新增埃博拉出血热病例。近1.2万直接或间接接触过埃博拉出血热患者的人参与了这项试验。
报告称,研究人员首先选取了18岁以上的成年人开展试验,这些人都不是孕妇、哺乳期妇女或重病患者。2119人立即接受了疫苗接种,2041人则推迟了21天接种疫苗。结果显示,立即接种疫苗的人都得到了有效防护,没有患上埃博拉出血热。但在推迟21天接种疫苗的人中,则有16人患上埃博拉出血热。
上述试验结果证实有效性后,研究人员将接种范围扩大至6岁以上的儿童,共有1677人立即接种了疫苗,其中包括194名儿童。结果显示,他们也得到了有效防护,没有患上埃博拉出血热。
在接种疫苗的5837人中,约一半的人出现了头痛、疲劳和肌肉酸痛等轻微的不良反应,个别人不良反应较重,但他们的身体都在数天内恢复了,并没有产生长期影响。在一直没有接种疫苗的人中,共有7人患上了埃博拉出血热。
生产疫苗的美国默沙东公司已经获得美国和欧盟方面的一些资格认证,这有利于相关监管机构加快审核这种新疫苗,使其尽快投入应用。
本次研究报告的作者、世卫组织助理总干事玛丽-波勒·基尼说,尽管这项成果来得有点晚,许多人已经在西非埃博拉疫情中失去生命,但这至少能保证下一次埃博拉疫情来袭时,人们不会束手无策。
控制“埃博拉”的扩散,首先要密切注意世界埃博拉病毒疫情动态,加强国境检疫,暂停进口猴子主要限制来自疫区的猴子,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除灵长类动物以外的其他动物是埃博拉病毒的宿主。对有出血症状的可疑病人,应隔离观察。一旦确诊应及时报告卫生部门,对病人进行最严格的隔离,即使用带有空气滤过装置的隔离设备。医护人员、实验人员穿好隔离服,可能时需穿太空服进行检验操作,以防意外。对与病人密切接触者,也应进行密切观察。
辅助性治疗
治疗首先是辅助性的,包括使病毒入侵最小化,平衡电解质,修复损失的血小板以便防止出血,保持血液中氧元素含量,以及对并发症的治疗。排除个别病例,埃博拉康复者的血清在治疗疾病中并没有什么作用。干扰素对埃博拉也是无效的。在猴子试验中,凝固干扰素似乎能起一些作用,使原本100%必死的感染猴中存活下33%。USAMRIID的科学家宣称,4只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猕猴中有3只康复。对埃博拉病毒病尚无特效治疗方法,一些抗病毒药如干扰素和利巴韦林无效,主要是支持和对症治疗,包括注意水、电解质平衡,控制出血;肾衰竭时进行透析治疗等。
用恢复期患者的血浆治疗埃博拉病毒病患者尚存在争议。

治疗方法

英国科学家研究显示切勿吃含有蛋白质成分的食物,而在科特迪瓦流传了一种方法,把牛尿煮沸饮用。
现今唯一对抗方法为注射NPC1阻碍剂,埃博拉病毒需透过NPC1进入细胞核进行自身复制,NPC1蛋白于细胞间进行运输胆固醇,即使阻碍剂会阻挡胆固醇的运输路线造成尼曼匹克症但那是可以容忍的。绝大多数的爆发都是短暂的时间。NPC1阻碍剂也能对抗马堡病毒。
摄入大量盐水可防埃博拉是谣言
总部位于日内瓦的世界卫生组织15日发布一份声明指出,某些产品与实践可预防或治愈埃博拉病毒是谣言,经过完全检测及批准的埃博拉疫苗可能不会在2015年前出现。
世卫组织强调,尽管一些有前景的产品正处于研发中,但数十年来的科研工作并未发现任何有疗效或具防护性作用的药剂对人体安全有效。
声明称,当前为尽可能挽救埃博拉病患的生命,世卫组织已认可使用试验性药物治疗。各方正在加速试验性药物生产,但该类药物供应仍然十分有限,而公众也须认识到试验性药物未经人体试验,也未经监管机构批准。
对某些声称可预防或治愈埃博拉病毒的产品或方法,世卫组织予以完全否定,并称其为“盲目疗法”。例如,“摄入大量盐水可预防埃博拉病毒”的谣言已至少导致2名尼日利亚人死亡。

各国举措

美国
美国参议院2004年5月19日通过“生物盾牌计划”法案,批准拨款56亿美元用于美国预防生物或者化学武器袭击。法案涉及的生化袭击包括天花、炭疽病、肉毒杆菌毒素、瘟疫和埃博拉病毒等。[18]
这项名为“生物盾牌计划”的法案规定,在未来十年内,美国将鼓励制药企业研究与开发针对生物恐怖活动的应对措施,加快对解毒药品的批准过程,在紧急情况下允许政府向公众提供未经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的某些治疗方法。[18]
美国原定派遣3000名士兵前往利比里亚帮助抗击埃博拉疫情,现在决定增至4000人。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已经批准这一计划,美方将分批次派遣总共不超过4000名士兵前往利比里亚。柯比强调,美方派遣的这些人将提供后勤和工程技术支持,但他们不是医护人员,因此不会被派往病毒感染高风险地区。目前,已有大约200名美军士兵部署在利比里亚,参与建造一处用于培训医护人员、提供医疗服务的总部基地。[18]
由于两名护士在照顾埃博拉患者时感染病毒,美国卫生部门20日升级埃博拉防护标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求穿上防护服后不能裸露皮肤,并不再建议使用护目镜。[19]
美国内布拉斯加医疗中心2014年10月21日宣布,从西非接回的一名埃博拉患者,在该院治疗两周多后已康复并将于22日出院。至此,美国从西非接回的5名埃博拉患者已全部战胜病毒。[20]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2日宣布,来自西非埃博拉疫区的所有旅客抵美后要接受21天的密切监控,旅客在此期间每天需向美国卫生部门上报体温等情况,以确定是否出现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症状。此规定也适用于从西非疫区返回国内的美国公民。
这项监控计划将于10月27日起率先在西非旅客主要停留的美国东部6个州开始实行,即纽约、宾夕法尼亚、马里兰、弗吉尼亚、新泽西和佐治亚。最终美国所有州都会对来自西非疫区的旅客进行监控。[21]
2014年10月27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公布了新的针对可能感染埃博拉人群的指导方针,但美国许多州的州长以及军队指挥官决定采取更加严格的措施。
这一新的指导方针称,如果曾经与埃博拉患者的体液接触,例如在没有佩戴护具的情况下触碰他们的体液,或者被受污染的针头戳伤过那么即使没有症状、不被认为具有传染性,也应该远离营业性运输工具和公众集会的场所。[22]
2014年11月11日被确诊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纽约医生斯宾塞(Craig Spencer)将从曼哈顿的医院出院。自10月23日被确诊以来,斯宾塞一直在纽约贝勒维医疗中心(Bellevue Hospital Center)接受隔离治疗。
斯宾塞是人道主义救援组织“无国界医生”的一名志愿者,曾在几内亚帮助治疗埃博拉患者,于10月中旬返回美国。他是纽约市第一例埃博拉患者,也是美国第四例被确诊感染埃博拉的患者。经检测,斯宾塞医生的体内已没有埃博拉病毒。目前尚不清楚出院后斯宾塞医生是否将回到位于汉密尔顿高地的家中,他的未婚妻摩根迪克逊正在此处接受隔离,隔离期于本周末结束。[23]
2014年11月10日,谷歌发起一项名为“赠予”(giving)的宣传活动。该活动旨在为抗击埃博拉病毒筹集资金——谷歌表示,将为用户每捐献的1美元,追加2美元的捐款。
据谷歌CEO佩奇透露,谷歌已经向包括InSTEDD、International Rescue Committee、Medecins Sans Frontieres、NetHope, Partners in Health、Save the Children以及U.S. Fund for UNICEF在内的多家非盈利机构捐出了1000万美元。此外Page Family Foundation(佩奇家庭基金会)也额外捐赠了1500万美元,以帮助有关机构联合抗击埃博拉病毒。[24]
日本
日本一个研究小组合成了外表和结构与埃博拉病毒十分相似、但毒性要弱得多的病毒。这种病毒可用于研究埃博拉病毒的感染和毒性发作机制,帮助开发埃博拉疫苗,防止生物恐怖。这种埃博拉类似病毒是东京大学河冈义裕教授领导的研究小组合成的。除了基因不同,这种病毒的外形、结构形式及所包含的蛋白质都与真正的埃博拉病毒一样,并且也能感染人体细胞。河冈教授曾成功合成了真正的埃博拉病毒。
埃博拉病毒共包含7种蛋白质,其构造是在细管状外壳中包裹着基因和蛋白质复合体。电子显微镜观察显示,埃博拉类似病毒与真正的埃博拉病毒外表十分相似。埃博拉类似病毒的毒性要低得多,研究、试验更为方便。[5]
2014年11月7日,日本官房长官菅义伟宣布,为应对在西非日益严重的传染病埃博拉,日本将再提供最多1亿美元的援助。[25]
英国
2014年9月17日,对抗埃博拉病毒的疫苗试验已经开始在英国牛津进行,首批60名健康的志愿者将接受疫苗注射。在正常情况下,一种新疫苗需要经过数年的人体试验才能获得批准使用,但基于西非地区埃博拉疫情的严重性,这一实验性疫苗的开发正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进行试验的这种疫苗由英国药业巨头葛兰素史克和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联合开发。试验的资金来自英国威康信托基金、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以及英国国际发展署。[26]
中国
2014年9月18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印度新德里宣布,中国政府将再次向国际社会抗击埃博拉疫情提供援助。习近平指出,当前,西非埃博拉疫情加剧蔓延,给包括中印在内的国际社会带来严峻挑战。为支持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几内亚等国抗击埃博拉疫情,帮助疫区周边国家加强防疫能力建设,支持有关国际地区组织在抗疫斗争中继续发挥领导和协调作用,中国政府决定在此前提供两批援助的基础上,再次向上述三国提供金额为2亿元人民币紧急现汇、粮食和物资援助,向世界卫生组织和非盟各提供200万美元现汇援助。[27]
针对持续蔓延的埃博拉出血热疫情,中国国家质检总局在前期工作基础上继续采取一系列严密措施,筑牢境外、途中、口岸三道防线,发挥口岸防火墙作用,严防埃博拉疫情传入。
境外防线
要求利比里亚、几内亚、塞拉利昂等西非疫情发生国继续加强离境检疫,防止有发热等埃博拉出血热症状的人员赴华。
途中防线
继续要求有关国际航空公司在重点航班上加强宣传,落实有症状者申报、初步处置、及时通报第一入境口岸等措施。前期,国家质检总局专门制作了中英、中法版本的口岸埃博拉出血热防控宣传片,要求各有关国际航空公司在来华航班上滚动播放。
口岸防线
继续强化登机检疫、体温筛查、医学巡查、有症状者转运等措施。
针对美国、西班牙出现输入性病例并引发本土病例的新情况,借鉴其他国家的做法,进一步坚持原有行之有效的防控措施,同时近期重点开展了三项工作:一是强调了检疫过程的可追溯性;二是加强来自或21天内曾到过埃博拉出血热流行区人员的筛查和信息通报工作;三是强调个人防护的培训和演练。
在2014年10月29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质检总局新闻办公室主任李静披露,8月4日至10月28日,口岸累计排查来自疫区人员26235人,发现有发热等症状者88人,未发现埃博拉出血热确诊病例,确诊疟疾、登革热等33例;累计对1437架次航班、50艘次轮船、174列火车、19220个标箱6126批货物、16批动物产品进行了查验和检疫处理。目前各项防控工作仍在有序进行中。[28]
2015年3月5日,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埃博拉患者亚杜罗康复出院。她是中国埃博拉治疗中心最后一名治愈的埃博拉患者,也是利比里亚全国17家埃博拉治疗中心中最后一个确诊病例。[29]
塞拉利昂
自2014年9月19日起,西非国家塞拉利昂开始实施为期3天的戒严,以期阻止致命病毒埃博拉的传播。[30]
2014年9月22日电 据外媒报道,西非国家塞拉利昂政府官员表示,全国“闭户”三天之后,医护人员已查出数十起感染埃博拉病毒的新病例,但由于没有查遍全国的每一个人,因此可能延长封锁行动。[31]
2015年8月31日,在塞拉利昂已开始42天埃博拉疫情结束倒计时并保持6天零病例后,该国发现1名新近去世者为埃博拉确诊病例。[32]
朝鲜
为防埃博拉病毒入境,朝鲜2014年10月24日将关闭边境,禁止外国游客进入,不清楚禁令何时解除。
埃博拉疫情从西非地区逐步扩散到亚洲、欧洲、美洲等全球各地,很多国家发布出国旅游“注意”预警,并针对埃博拉疑似感染者采取隔离措施。朝鲜中央电视台也于当天播出相关内容,提醒居民警惕埃博拉病毒。
有关限制西非地区旅客入境是否有助于遏制埃博拉传播存在不少争论,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秘书长哈吉·阿玛杜·西22日说,封锁边境等旅行限制没有意义,不能有效遏制埃博拉疫情。[33]
韩国
韩国国防部2014年10月30日表示,决定参与国际社会抗击埃博拉病毒行动,将派出由军医和军官护士组成的医务组前往埃博拉疫区,协助控制疫情。
韩国医务组或于11月底12月初前往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中一个国家,派遣期可能为两个月。韩方医务组将分三批前往埃博拉疫区,每批派遣人员为两名军医和三名军官护士,但该方案还未最终确定。每批派遣期可能达7-9周。医务人员将在当地接受1-2周教育,然后进行3-4周的医疗活动。在全部任务结束后,他们将被隔离21天接受埃博拉病毒检查并休息。
韩国国防部表示,医务人员将同保健福祉部选拔的民间医务人员一道加入在当地开展活动的医疗组,并在韩国和疫区事先接受教育。国防部正在同有关部门就医务人员感染埃博拉病毒后的移送、治疗,以及任务结束后的隔离等安全措施进行协商。[34]
德国
2014年11月11日,世卫组织提供给德国一批疫苗,准备半年内在30人身上实验。据悉,这种疫苗已经完成了动物试验。
德国医生保证,参加实验者不会因为接受实验而感染埃博拉。另外,德国医生还说如果测试成功,这种疫苗将在2015年秋天开始使用。[35]
菲律宾
100多名菲律宾维和人员于2014年11月12日从西非的利比里亚回国后,将被安排到一个岛上居住隔离,同时接受埃博拉检测,以便消除公众的疑虑。
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卡塔潘10日在马尼拉的主要陆军基地召开记者会说,这100多名维和人员将被安排在马尼拉湾口接受21天隔离。但他同时强调,这些维和人员并没有感染埃博拉病毒的风险。

生物战争

由于埃博拉病毒致死率极高,因此被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归类为最高等级之生物恐怖袭击的武器。被认为是最可怕的威胁公共安全、健康的潜在生物武器。
埃博拉因其致命性强而考虑作为生物武器,但由于病毒孵化期短,很可能在先杀死一部分人之后无法大规模传播。因此有些病毒研究者希望通过结合天花病毒,制造出一种传播范围大、杀伤力强的病毒,作为恐怖袭击武器。
1992年,日本的奥姆真理教领袖麻原彰晃曾带领40名成员赴刚果(金),希望获得此病毒,作为大屠杀工具,但最后并未成功。[5]

疫情影响

1995年1月起在扎伊尔及1996年2月起在加蓬暴发流行:在扎伊尔基奎特(Kikwit)市发病316例,死245例,病死率78%;在加蓬奥果韦伊温多(Ogooue Ivindo)发病46例,死31例,病死率67.4%。据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最新数字显示,全世界已有1100人感染这一病毒,其中793人丧生。医学界尚未找到预防埃博拉病毒的疫苗和其来源,也没有发现有效的治疗方法。[5]
从西非国家几内亚开始的新一轮埃博拉疫情正呈加速蔓延之势,此轮疫情从2014年2月份在几内亚被发现至今,已报告1323个确诊或疑似病例,其中729人丧生。有国际医疗组织指出,此轮疫情正面临进一步“失控”的境地。几内亚已有确认或疑似病例460个,其中339人丧生。其邻国利比里亚有329个确诊或疑似病例,156人死亡,塞拉利昂报告533个确诊或疑似病例,233人死亡。尼日利亚也首次报告一个疑似病例,并且已经死亡。
在新增的病例中,有一些是参与救治病人的医务人员。在塞拉利昂,一位负责救治埃博拉感染者的首席医生被发现了感染了该病毒。针对疫情的严重程度,美国的一个救援机构宣布从西非三国撤回志愿者。国际医疗救援组织“无国界医生”称,因为缺乏有效的“总体战略”,埃博拉疫情正日渐“失控”,面临前所未有的境地。
根据联合国下属的国际民航组织消息,各国航空公司和卫生部门都在考虑调整乘客筛查规定和流程,并可能出台加快埃博拉病毒感染者的空中救援服务速度的举措。[37]
2014年7月29日,经营泛非洲航空运营业务的ASKY航空公司宣布,为防止埃博拉病毒传播,这家运营商暂停所有进出利比里亚首都和塞拉利昂首都的航班。[38]
2014年8月8日,世界卫生组织发表声明,宣布埃博拉疫情为国际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将对其它国家造成风险,需要做出“非常规”反应,所有报告埃博拉疫情的国家,都应该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世卫已与受疫情影响的国家为此发起了总额为1亿美元的强化应对计划。而外界如“无国界医生组织”等对世卫做出的响应表示了不同看法,认为疫情十分危急,需要投入更多人力物力应对。
中国政府向西非三国提供紧急物资援助,相关机组成员已完成防疫培训和防护准备,超过80吨医疗物资预计北京时间2014年8月11日晚运抵西非三国。[39]
2014年8月11日下午,中国政府向塞拉利昂提供的抗击埃博拉疫情紧急人道主义援助物资抵达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的隆吉国际机场。[40]
截至2014年8月26日,埃博拉已在塞拉利昂、利比亚和几内亚造成1427人死亡。这其中包括100多位医护人员,他们在救治埃博拉感染病患者时被传染而殉职。[41]
截至2014年08月28日,已经在尼日利亚造成5人死亡,目前病毒爆发案例集中在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等西非国家,已造成至少1400人死亡,2615人感染。尼日利亚学校的新学期原本预定25日开学,为防止致命的埃博拉病毒扩散,政府决定关闭各级学校,并利用这段时间训练教职员,如何处理可能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病患。[42]
2014年9月5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在西非肆虐的埃博拉病毒的传播速度加快,已经成为全球性的威胁,需要各国协同应对,估计要控制疫情需至少6亿美元。
世卫组织总干事陈冯富珍在华盛顿联合国基金会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埃博拉病毒被发现已近40年,此次疫情是最严重和最复杂的。截至本周,几内亚、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亚已有约3500例确诊或疑似病例,超过1900人死亡。[43]
截至2014年9月16日,西非地区累计出现埃博拉病毒确诊、疑似和可能感染病例4985例,2461人因病死亡。随着疫情迅速蔓延,过去21天中的新增病例数已占全部病例数量的50%。[26]
截至2014年9月28日,疫情重灾区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累计发现埃博拉病毒确诊、疑似和可能感染病例7157例,死亡3330人。[44]
2014年10月1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德克萨斯州达拉斯长老会医院正在治疗在美国诊断出的首例埃博拉病人。联邦疾病防治中心(CDC)主任弗利丹(Thomas Frieden)9月30日证实,那名埃博拉患者是从利比里亚回到美国的。[45] 2014年10月8日,美国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一家医院宣布,美国本土发现的首位埃博拉患者于当地时间8日上午不治身亡。[46]
世界卫生组织当地时间29日称,此轮埃博拉疫情爆发中感染病例数量已接近1.4万人。不过世卫组织同时也表示,在疫情最严重的国家利比里亚,感染病例增加速度正在减慢。
报道称,世卫组织发布的最新消息称,在受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这三个国家中,已经有4910人死于确认、疑似或可能的埃博拉病毒感染。
在上述三个国家中,已报告的确认、可能或疑似感染病例共计13676个。[47]
日本厚生劳动省2014年11月7日宣布,一名曾在西非利比里亚有过短暂停留经历的60岁男子突然出现发热症状,相关部门正在对其进行紧急检查,以确认其是否感染上了埃博拉。[48]
自11月7日起,在得州的所有埃博拉患者以及与埃博拉患者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安全的度过21天。
负责监督达拉斯郡对埃博拉疫情反应的法官詹金斯说,11月7日午夜起,达拉斯郡就可宣告摆脱埃博拉了。[49]
2014年11月10日,国际组织“无国界医生”宣布,利比里亚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病例首次减少。但专家同时指出,这并不意味着,疫情即将结束。
“无国界医生”组织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的医院共有250个床位,而目前仅有50名患者在此接受治疗。而在该国北部,类似机构中已不再有正在接受治疗的埃博拉病毒感染者,且没有新的病例出现。该组织指出,利比里亚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病例首次减少。
与此同时,“无国界医生”组织专家指出,目前称疫情即将结束还为时过早,因为利比里亚的邻国几内亚此前也曾有感染病例减少的情况,但之后患者数量又再次上升。[50]
2014年12月30日,世卫组织发布的数据显示,在西非的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三国中,已经有超过2万人感染致命的埃博拉病毒。根据27日发布的统计数据,在三个遭受病毒侵害最严重的国家,有20081人感染病毒,其中9409人在塞拉利昂。

历史报告

实验室感染:有报道明确的埃博拉实验室感染至少有2次,一次为1976年,英国Porton Down微生物研究所(RME),一工作人员实验室内转移埃博拉感染的豚鼠肝匀浆时针头刺入大拇指而感染。另一次为2004年5月俄罗斯维克托实验室,一女科学家意外被感染病毒的注射器针头扎破手指,感染发病死亡。
1976年6~11月。苏丹南部,共发病284例,死亡151例,病死率为53%。1976年9~10月间在刚果(金)(旧称扎伊尔)周边地区,发现318个病例,280例病死,病死率88%。85例因共用注射器感染,继发者为医护和病人亲属。
1979年在苏丹的恩扎拉地区,发病33例,死亡22例,病死率为67%。
1994年6月在加蓬的明克伯、马科库地区及热带雨林采金区,发病49例,死亡31例,病死率63%。
1995年1月起在刚果(金)暴发流行。
1995年4月在刚果(金)基奎特市及其周围地区发生,发病315例,死亡245例,病死率77%。继发病例多为治疗和护理人员,占所有病例的25%。
1996年2月~1997年1月在加蓬北部,发病60例,死亡45例,病死率75%。66人/97人流行源于接触了1只丛林中死亡的黑猩猩的21名村民,继发病例都参加病死者传统的葬礼。
2000年8月~2001年1月在乌干达北部的古卢、Masindi及Mbarara。共发病425例,死亡224例,病死率53%。
2001年10月~2002年3月在刚果共和国[简称刚果(布)]和加蓬,共发病123例,97例病死,病死率为79%。
2002年12月~2003年4月底,刚果共和国共发生感染病例143例,病死128例,病死率89%。流行原因与人类狩猎活动有关,与黑猩猩和其他哺乳动物接触而感染。
2005年4~6月,在刚果(布)发病12例,发现9例病人均死亡。经尸检取样化验后证实。
2012年7月31日(当地时间),乌干达发现三例感染埃博拉病毒病例。截止当地时间8月3日,已确诊53名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病例,至少16人死亡。另有312人被怀疑感染埃博拉病毒而被隔离。1名因疑似病例而被隔离在医院接受检查的囚犯逃跑[52] 。
2014年,肆虐西非国家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的埃博拉病毒蔓延速度惊人。病毒至4月1日 已造成82人死亡。截至4月14日在几内亚已出现168名感染者,其中108人死亡。[53-54]
2014年7月,尼日利亚出现首宗输入型埃博拉病毒病确认病例,患者于7月25日在拉各斯市死亡。26日,尼政府宣布将尼传染病警戒提升至红色级别,并要求所有海陆空口岸实施埃博拉病毒病监测,采取相应卫生检验检疫措施。[55]
2014年7月27日,利比里亚一名享有极高知名度的利比里亚医生死于埃博拉病毒,另有一位美国医生已感染此病毒,正在接受治疗。截止2014年7月28日,此次疫情已经在西非导致672人丧生,是有记录以来丧生人数最多的一次。[56]
2014年7月29日,塞拉利昂卫生部门确认,领导塞拉利昂对抗有史以来最严重一次埃博拉疫情的医生于当地时间7月29日因感染埃博拉病毒逝世,年仅39岁。舍克·汗(Sheik Umar Khan)亲自救治了一百余名患者,在他逝世之前,已经有数十名当地医疗工作者牺牲。
据世卫组织统计,这种烈性传染病没有特效药也没有疫苗,其症状包括呕吐、腹泻、内出血和外出血。迄今为止本次爆发的死亡率为56%,但历史上最高可达90%。[57]
2014年8月4日,尼日利亚卫生部长丘库宣布,尼日利亚境内已确诊第二例埃博拉病毒感染者,患者为南部城市拉各斯的一名医生。第二例感染者与第一例有关,是为第一例感染者进行治疗的两名医生之一。[58]
2014年8月6日,尼日利亚卫生部长丘库在阿布贾宣布,尼日利亚南部城市拉各斯的一名护士被确诊死于埃博拉病毒感染。这位护士曾经照顾并密切接触过之前在拉各斯被确诊感染的利比里亚官员索耶,她于5日晚间被确认死于埃博拉出血热。[59]
2014年8月7日,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简称:WHO)公布死亡人数为932人,但这可能存在统计遗漏、故意隐瞒等问题。
2014年7月30日,一名从肯尼亚返回中国香港的女子被曝出现类似埃博拉病毒病征,已被隔离治疗,虽然香港食物及卫生局随后表示该女子病征未符合怀疑病例的定义,但依然未消民众恐慌,香港卫生署咨询热线被民众打爆。[60]
2014年7月25日,一名利比里亚官员索耶,在尼日利亚一家医院内死亡。这一事件引发“病毒跨境”的担忧。利比里亚财政部顾问索耶上周乘飞机抵达尼日利亚拉各斯。上飞机前他还没有出现任何病毒感染症状,但没到目的地就开始呕吐、腹泻。
2014年8月8日,世界卫生组织通报,截至8月6日,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和尼日利亚共计报告埃博拉病毒造成的累计病例数达1779例,其中961例死亡。[39]
2014年8月19日,世界卫生组织称,埃博拉病毒已在全球范围内造成1229人死亡,仅在3天内就造成84人死亡。在3天内,受感染的病例增加113例,使得总数达到2240人。利比里亚是疫情蔓延最快的国家,新近增加48个感染病例,与53例死亡病例,使得该国受感染病例达到834人,其中466人死亡。[61]
三天内,死亡人数增加84人,被感染病例增加113人。此前逃离利比里亚埃博拉疫情隔离中心的17名病毒感染者现已被找到,但当地的诊所拒绝接收这些人。这17名病毒感染者包括一名10岁的小男孩,由于疑似携带埃博拉病毒已被当地的收留中心赶出,艰难地忍受着高烧的折磨。[62]
2014年8月28日,世界卫生组织28日发表最新通报说,埃博拉疫情继续肆虐,在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和尼日利亚已经有3069人感染,其中1552人死亡。
2014年9月17号,世界卫生组织(WHO)官员称,西非地区已有超过2500人因感染埃博拉病毒死亡,病毒感染人数超过5000人。[63]
世卫组织同日发布的抗击埃博拉疫情战略路线计划中说,实际感染人数可能是已报告感染人数3069人的数倍。世卫说,这次埃博拉疫情爆发导致的病毒感染总案例数可能超过两万人。[64]
截止2014年9月25日,西非地区爆发的埃博拉疫情已经导致逾3000人死亡。最新数字显示,该地区有6,500人据信已被感染。利比里亚是疫情最严重的国家,有大约1,830人病死。美国已经向利比里亚派遣大约3,000士兵,帮助对付这一疾病。一些研究警告,受埃博拉病毒感染的人数可能会在11月初超过两万。[65]
西班牙卫生部2014年10月6日通报说,一名西班牙护理人员在马德里被确诊感染埃博拉病毒,成为首例在欧洲境内感染该病毒的患者。

中国研究

截止2014年8月,中国已有5个BSL-3级(俗称P3)实验室可检测埃博拉病毒,对留观或疑似病例开展是否感染埃博拉病毒的实验室诊断。[66]
2014年9月3日,中国疾控中心向媒体介绍埃博拉防控工作进展。中疾控病毒病所研究员李德新介绍,中国目前已经建立针对埃博拉病毒的核酸、抗原及抗体检测技术,可同时对埃博拉病毒的多个核酸靶标进行检测。[66]
其中,核酸检测的灵敏性最高,中国疾控中心受检的20例埃博拉留观病例标本,都至少接受过一次核酸检测。针对埃博拉出血热,中国疾控中心还制定了新的检测要求,每例样本至少查病毒的两个基因,只要其中一个呈阳性,就认为是埃博拉病毒阳性,以免早期漏诊。埃博拉病毒毒力很强,须在BSL-3级实验室对疑似送检样本进行灭活后,才能够开展检测。算上灭活时间,3到5小时内,可以完成一个病例标本的埃博拉病毒实验室检测,并诊断该病例是否存在埃博拉感染。[66]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所研究员李德新介绍,目前全球还没有治疗埃博拉出血热的特效药物,也没有可预防埃博拉病毒感染的有效疫苗,实验室早期诊断对于早期发现病人及时采取防控措施有重要意义。目前,我国已对80多名埃博拉留观病例进行了筛查,绝大多数已经排除埃博拉病毒感染。
2014年8月,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派研究人员赴法国巴斯德研究所开展埃博拉出血热检测方法合作研究,完成了荧光RT-PCR核酸检测试剂盒、胶体金免疫层析法抗原检测试剂盒、酶联免疫吸附法抗原检测试剂盒等埃博拉病毒检测试剂盒的验证工作。[67]
2014年9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所昨天在北京宣布,已成功研制埃博拉病毒检测试剂盒,并将使用该试剂在塞拉利昂开展病毒检测任务。[67]
据了解,中疾控中心病毒病所已成功研制埃博拉病毒核酸、抗原和抗体检测试剂,此前中国疾控中心派出的赴塞拉利昂实验室检测队携带了该检测试剂,并将利用该试剂在塞拉利昂开展病毒检测任务。[67]
2014年西非埃博拉疫情爆发后,军事医学科学院科研团队在以往研究的基础上,启动了新型疫苗研究,该疫苗通过国家、军队的联合评审,于12月开展临床试验。这是世界上第三个进入临床试验的埃博拉疫苗,也是全球首个2014基因突变型埃博拉疫苗。[68]
2016年12月2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28日宣布,由该院生物工程研究所陈薇研究员团队研发的重组埃博拉疫苗(rAd5-EBOV),在非洲塞拉利昂开展的Ⅱ期500例临床试验取得成功。这是我国疫苗研究首次走出国门后的历史性突破。23日凌晨,国际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The Lancet)在线发布了相关科研论文。[69]

艺术作品

1994年,美国作家普里斯顿以此为背景写了小说《热区》,这本小说畅销一时,并引起全球对这种神秘病毒的普遍关注。1994年12月在加蓬又发现此病。
1995年,好莱坞推出了由达斯廷·霍夫曼主演的影片《极度恐慌》,在银幕上再现了埃博拉病毒夺取人命的恐怖景象,令全球观众对埃博拉病毒闻名色变。
1996年,中国香港电影《埃博拉病毒》,由王晶监制、邱礼涛执导,金像影帝黄秋生主演。影片讲述一个被埃博拉病毒感染后变态杀人狂连续杀人的故事。

专家分析

2014年10月3日,当前主流观点认为埃博拉是接触传播;然而近来几位医学专家称埃博拉病毒可能会变异成通过呼吸传播。更有两位专家认为当前形式的埃博拉病毒已能通过气溶胶传播。若真如此,如埃博拉不能迅速受控,恐会传至全球。
当前主流认知是,埃博拉病毒主要通过接触传播,而非通过空气传播;只有病人在出现埃博拉症状以后才具有传染性。
纽约时报报道,明尼苏达大学传染病中心主任Michael T. Osterholm表示,埃博拉病毒的复制方式臭名昭著,进入人体A的病毒可能与人体B在基因上完全不同。当前埃博拉病毒传播速度前所未有,过去四个月人与人间传播量很可能超过过去500~1000年的总量。
Osterholm称,如果某些病毒发生变异,可能会发展到呼吸传播。若真是如此,埃博拉病毒会迅速传播到全球。政府官员不敢谈论这些,因为他们不想被指责是那个在拥挤的剧院里喊着火的人。Osterholm认为,需要指出这种可能,人们需要做好准备。
2012年,几位加拿大研究者证实,Zaire埃博拉(Ebola Zaire)病毒可以经呼吸道由猪传播给猴子,而这两种动物的肺部与人近似。Zaire埃博拉病毒正是在西非肆虐传播的病毒。Richard Preston的著作《The hot zone》记录了1989年Reston埃博拉病毒的爆发,这种病毒通过呼吸在猴子间传播,最后所有猴子都接受了安乐死,疫情才告一段落。
据Guardian报道,联合国埃博拉应急团队主席称,如果当前疫情不能得到迅速有效控制,有这样恐怖的可能发生—埃博拉病毒发展成空气传播。
美国UIC大学两位国家级传染病学专家认为,当前形式的埃博拉病毒已经能够通过气溶胶传播。有科学和流行病学证据显示,埃博拉病毒有可能通过气溶胶颗粒传播,这表明医疗工作者应戴呼吸罩而非口罩。
气溶胶又称气胶、烟雾质,是指固体或液体微粒稳定地悬浮于气体介质中形成的分散体系。一般大小在0.01~10微米之间,可分为自然和人类产生两种。

病例分析

美国本土确诊的首例埃博拉病毒携带者、42岁的邓肯(Thomas Eric Duncan),8日早晨在得克萨斯州医院隔离病房死亡。收治邓肯的达拉斯得州卫生长老会医院发言人沃特森(Wendell Watson)8日表示,“我们以沉痛的心情和极度的悲伤宣布,邓肯于今天早晨7点51分去世。邓肯先生死于恶疾埃博拉,他曾与病魔勇敢作战。我们的专业人员、医生和护士,以及全体达拉斯社区得州卫生长老会医院,都对他的去世表示深切悲痛。”
利比里亚人邓肯,于9月中旬抵达得克萨斯州探亲,是美国第一个被确诊患有埃博拉的患者,也成为美国死于该疾病的第一人。
邓肯离开利比里亚之前曾经接触过致命的埃博拉病毒,当他乘飞机于9月20日到达美国时还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几天后,感到身体不适的邓肯到卫生长老会医院急诊室就诊,医院忽视了其旅行记录而让他回家。两天后,邓肯被救护车送回该院接受“严格隔离”。9月30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检测确认,邓肯为美国本土发现的首例埃博拉病毒患者。
医院的这一过失使得更多人暴露于被感染的危险之中。与邓肯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48名家人、医护工作者和朋友目前都处于隔离或密切监测中。

检测设备

意大利国家传染病研究所日前发表声明称,已研发出快速检测埃博拉病毒的便携设备,可在75分钟内检测出血液样本中是否存在埃博拉病毒。
这种设备由该研究所与意大利生物技术企业Clonit、法国企业意法半导体有限公司合作研发,采用分子生物学技术即时聚合酶链式反应。这种设备灵敏度极高,即便是微量的人类血液经过多次稀释也能检测出所含病毒,而且能够早期甄别病毒,显著减少传染风险。[74]

制作抗体

鸵鸟蛋抗体
2014年11月23日,日本京都府立大学宣布,其研究小组开发出利用鸵鸟蛋大量制作埃博拉病毒抗体的技术,一些机场计划在12月中旬开始使用含有这种抗体的喷雾剂。
鸵鸟有很强的免疫力,这源于其身体强大的抗体生成能力。京都府立大学教授冢本康浩及其团队一直研究鸵鸟的免疫力,开发出了利用鸵鸟蛋大量提取抗体的技术。
在新研究中,研究小组首先研制出埃博拉病毒重组蛋白,将其作为抗原注入鸵鸟体内。鸵鸟由此生成抗体并传给其所产的蛋,将鸵鸟蛋的蛋黄部分取出后,可提纯抗体。研究小组目前计划使用这种抗体制成可预防感染的喷雾剂,可喷洒在手、口罩以及门把手上。[75]
核酸检测试剂
2015年4月27日,世卫组织正式宣布批准“之江”研发生产的埃博拉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列入其官方采购名录,同时将这一产品作为埃博拉病毒的检测手段之一向全世界推荐。
短短1年,“上海造”埃博拉检测产品蜚声国际。看似轻松的收获,却是整整5年的“无心插柳”。
2010年,一个偶然机会,有位非洲客户请之江研制埃博拉检测试剂。面对是生意人都会算的“赔钱订单”,邵俊斌心里想的却是创新和服务:“订单少,市场小,确实赚不了钱。不过,既然公司承诺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我们就应该投入研发。”得益于公司建立之初就组建的生物信息团队,公司从2010年起开始研制埃博拉检测试剂盒,5个月内研发成功。
该试剂盒于2014年2月获得欧盟CE认证,成为全球首个获得欧盟CE认证的埃博拉病毒核酸检测产品。在非洲埃博拉疫情暴发后,该产品于第一时间在塞拉利昂、利比里亚、尼日利亚等国家参考实验室使用,使用效果良好。目前,试剂主要销往尼日利亚、几内亚、喀麦隆、肯尼亚、美国、印度等国;国内采购试剂做储备的单位达35家。企业3天就能生产5万人份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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